笑道:“他们再怎么蛮横,也欺负不到表哥你头上。”
陈郁真皱眉。
白兼将茶水一饮而尽,他拍了拍手,将手平放在长桌上,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郁真,这是一个要预备说很多话、说很重要话的前奏。
陈郁真眉心跳了一下。
“表哥,姨娘去之前,你当着许多人的面承诺说要给我找份活,让我在朝廷中帮忙,不知你还记得么。”白兼说。
陈郁真看着他,慢慢道:“……记得。”
白兼笑了起来:“记得就好。表哥,我在家中实在无聊,索性想赶紧上任。毕竟坐吃山空也不好嘛。”
陈郁真认真的盯着他的双眼:“你若是不骄矜自大,不故作大方。凭舅父给你留下的那些东西,或许可以快乐的活一辈子。”
“我改了嘛。”白兼摊开手,他眼睛发亮,语速极快:“表哥!亲哥!你是我的亲哥!我知道,你一定给我找好了地方,找好了官职,快告诉我,我将要在哪任职?!”
陈郁真皱眉看着他,他有些犹豫,有些困惑,所以语调很慢,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是……一个校对书籍的小吏……没有官职,在翰林院底下,平常抄抄书就好了。”
“吏?”白兼瞪大眼睛。
陈郁真更不明白了:“是‘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