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刘喜瞪大眼睛,弯下腰:“圣上深谋远虑,奴才敬佩!”
皇帝懒得搭理这马屁精,他将陈郁真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灯火葳蕤,帐帷垂下,皇帝目光沉沉。
陈郁真这段时日总是睡不好觉。
哪怕他已经困到不行了,但闭上眼睛,却依旧睡不着。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他也很容易被人吵醒。
最开始的时候,皇帝不知道,一上榻就把好不容易睡着的陈郁真弄醒了。陈郁真平常是没有起床气的,但那时候他非常愤怒。
但他愤怒了也没做什么,就是冷冷的看了皇帝一眼,然后一整天没和皇帝说话而已。
皇帝被冷落了自然不开心,等他第二次想上榻的时候,陈郁真一见他过来,就自己冷着脸往外走。
皇帝拉着他胳膊,拧着眉问怎么了。
陈郁真只说了一个字:“吵。”
因为皇帝很吵,所以他不要和皇帝同床睡。
但皇帝是万万接受不了这点的,他宁愿自己熬到三更,等陈郁真彻底睡熟了,也要和陈郁真同榻而眠。
“圣上,您不如去隔壁睡吧。”皇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中已经露出明显的疲惫。刘喜心疼道,“明日上朝还要早起呢,老是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啊。”
皇帝食指比在嘴唇,刘喜骤然闭嘴。
陈郁真不安的拧眉,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已经有醒来了征兆。皇帝瞪了刘喜一眼,伸出手掌轻轻拍打陈郁真肩背。 拍打声遵循着某种固定的频率,不知道拍了多少下,陈郁真终于放松了眉头,呼吸又开始悠长起来。
皇帝松了口气,才似笑似骂道:“真是个祖宗。”
看刘喜还在看着自己,皇帝温声道:“刘喜,你年纪大了,就先去睡吧。这里还有你徒弟们。”
刘喜苦着张脸:“那圣上……您什么时候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