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中的要早。
皇帝的人刚派出去没半月,估摸着还未到江南呢,白兼就千里迢迢的到了。
这段时日陈郁真一直待在家中,陪伴白姨娘。所以白兼到的时候,陈郁真也去迎了。
廊下立着一位如玉公子,瞧着约莫十六七,身长玉立。白兼家中积贫已久,他却穿着一身锦帕,腰上还挂着一只莹润的玉佩。
白兼眼睛亮晶晶地,他看见陈郁真:“哥,我在这儿!”
陈郁真连忙上前。
白兼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两个箱笼,放在后面的马车上面。陈郁真招呼人帮表少爷搬行李。白兼笑嘻嘻道:“哥,我这可是投奔你来了。”
“嗯?”
白兼抱怨道:“你知道我的,贪玩,又无甚才学。姐姐嫁走后,不过是混吃等死,也没有个人照顾我。这几年,我将家里的钱财花了个七七八八。可我还小呢,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才好。”
“所以我索性投奔你来了,想让你帮我找个活计。”白兼眼睛亮晶晶的,期盼地看着陈郁真。
陈郁真迟钝片刻,问:“你碰到我派去找你的人了么?”
白兼大惊失色,他拽紧陈郁真的袖子,惊慌道:“姨娘她……她真的?” 陈郁真点头。
白兼玲珑剔透的眼珠子一转,登时两行清泪流出。他扑到正屋里,没一会儿,凄厉的嗓音传来。
陈郁真默然立在原地,微风吹拂他的头发,这个俊秀冷淡的年轻人静静看向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