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厮忙着整理行李,陈郁真面前忽然出来了几个人。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刘喜派过去找寻白兼的。
那太监道:“陈大人,奴才们奉刘公公的命,出京寻找表少爷。可巧到了山东地界,竟然相遇了。奴才们费了一番功夫,辨认出表少爷的身份,便带他过来。今日主子们相遇,奴才们的任务便完成了。稍等便回宫复命。”
陈郁真问:“你们有没有向他透露我和圣上的事。”
太监们互相对视,老脸笑成一朵花:“请大人放心,此等事,若是没有主子们的授意,奴才们是万万不敢胡说的。而且据奴才们观察,表少爷应当是一概不知的。”
陈郁真脸颊上泛起浅浅笑容。
他脚尖踢着石子,似是有话想说。太监们并没有退去,耐心等着。
“你们回去告诉刘喜,这段时间我不回宫住了。”陈郁真有些踌躇,“表少爷来,我要留在家中好好招待他。”
太监们惊疑不定。
陈郁真话说的好听,但在场之人谁不明白他的心思呢。
说白了,就是想在表少爷面前,隐瞒他和圣上的关系。
监们迟疑许久,终于垂下头。
主子们想如何闹是他们的事,他们奴才只要传个话就行了。糟心事还是留给刘公公头疼吧!
陈郁真目送太监们离去后,他转身去了正屋。
白兼和白姨娘这对姑甥许久未见,自然是两眼汪汪。白兼眼皮都肿成核桃了,陈郁真进去时,他正说玩笑话逗白姨娘乐呢。
陈郁真假装融入到环境中,心中却一直心神不定,频频向外看。
等到了下午,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来临,端仪殿那位一直保持着骇人的缄默。
直到夜幕降临,陈郁真洗浴完合衣躺在榻上,才明白皇帝大抵是默许了。
陈郁真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