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对上皇帝那双漆黑的眼睛。
“圣——”
皇帝漫不经心地盯着他,大片的日光透过窗棂射在他身上,将他冷峻俊美的面庞分割成两部分。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深潭,冷的骇人。
丝丝缕缕的电流从四肢百骸传至胸腔,赵显甚至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他瞪大眼睛,而皇帝仍然盯着他。
“朕再问你一遍,你下朝后,做什么去了?”
心脏狂跳,赵显脑子一片空白。 “儿啊!”郡主娘娘嘶吼道:“你快说啊,你为什么不在京城。为什么要去云山县!为什么要找云山县令!”
“……”赵显张了张嘴,而皇帝还在撕扯着他的头皮。
“臣、臣……”赵显顺从地低下头,“臣心情烦闷,屏退下人,想四处骑马走走。漫无目的的跑,不知跑到了哪里。原来那地方是云山县么,臣还向那县令讨了碗茶喝。”
头皮的剧痛骤然消失了,皇帝放开了对他的钳制。
赵显还未松口气,他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样事物。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而在皇帝掌心里,赫然一颗珍珠。
——是那颗,本该在陈郁真手里,却不知为何出现在皇帝手心的珍珠。
那一瞬,赵显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他惊骇地睁开眼,整个人都僵硬地像一座雕塑。
“品级如此之低的云山县令,为何有这样一颗珍珠。”
皇帝阴鸷的目光扫过来:“你赵显为何要送给他珍珠?为何今天突然前往云山县。”
赵显瞪着皇帝,那已经停摆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皇帝并不知道真相。
或许本能让他派人跟踪赵显,但跟踪的人显然没有把赵显的行动和陈郁真的死而复生联想起来,他可能只以为皇帝是想监视朝廷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