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四个字放在那里，没有展开，也没有收起来，就放在那里，让它们自己待着。

---

饭局定在周六的中午，一家私房菜馆，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

段晗开车来接她。她上车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眼神从她的脸到她的衣服，然后又回到脸上，说："好看。"

苏离系安全带，没有看他："少说废话。"

"真的。"他发动车，声音很平，"你今天这件外套是新买的？"

"上个月买的。"

"好看。"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车开出去，窗外的树从车窗边退过去，秋天的叶子大部分还挂着，颜色开始变，黄的，橙的，少部分已经掉了，在地面上铺着，被风吹过去，被车轮压过去，在阳光里很安静。

苏离把视线放在窗外，手指搭在腿上，轻轻敲了两下，停住了。

"你妈——"她开口，停了一下，"她知道我是打职业的？"

"知道。"段晗说，"我跟她说过。"

"她什么反应？"

他没有马上回答，停了大概三秒，手指在方向盘上动了一下："她当时说，哦，打游戏的。"

苏离转过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眼睛看着前方，嘴角有一点弧度，那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把某件事情搁置在旁边的时候会有的那种表情。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他说，"然后她问我这个人怎么样，我说很好，她说行，让我带你去见她。"

苏离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窗外。

说。

---

私房菜馆的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窗户朝着内院，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花期已经过了，叶子还在，很密，把那块光线切成碎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