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算了？"

离说，"他这个赛季的开局路线有一个固定的时间节点，我把那个节点算出来了，卡进去。"

"什么时候算的。"

"休息的时候。"

"哪次休息。"

"第五局结束之后。"

段晗没有说话，停了两秒，然后说："十分钟。"

"嗯。"

"你用十分钟算出来了。"

"不是算，是验证。"苏离说，"之前就想过了，休息的时候确认了一遍。"

段晗在她旁边走着，没有再说什么。

路灯在头顶过去，影子缩短，然后被下一盏路灯重新拉长，一短一长，一短一长，像一个有节奏的呼吸。

"你今晚说的那句话，"他说，"那个'还有他'。"

"说了。"

"指的是我。"

"在场的都看到了。"

"我知道在场的都看到了。"他说，"我是问你，那句话，是你想说的，还是——"

"是我想说的。"苏离说，"不是还是什么。"

他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说。

就这一个字，但她听出了那个字背后的重量，听出了那个字被压了很长时间之后被放开的那种重量——不轻，不夸张，就是那个重量，落在那个字里，落在那个安静的走廊里，落在秋末的空气里。

b栋到了。

苏离在楼道口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里，路灯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把他侧脸的那条线照出来，那条线很稳，不动。

"进去了。"她说。

"嗯。"

她转身，把手伸向门禁的感应区，门禁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走进去，手搭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