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秦蓁颜是倒数第二个走的,走之前回头看了苏离一眼,又看了看段晗,然后什么也没说,把门带上了。
包厢里就剩他们两个了。
苏离还坐着,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橙汁喝完,把杯子放回去。
段晗在她对面,没有动,手放在桌上,看着她。
"走吗。"他说。
"走。"
两个人从包厢里出来,走廊里安静了很多,庆功宴的声音留在包厢里,随着门关上就消失了。
走廊里的灯是暖色的,光线比较柔,把走廊的颜色压成了一种偏橙的暖调,和外面的城市夜景完全是两种质感。
电梯下来,出了酒店大堂,外面的空气冷了一点,是那种秋末的冷,薄,透,但不刺骨。
苏离把外套的领子往上拢了一下。
段晗在她旁边走,步子放慢了,和她的步调对齐。
"你住哪栋。"他问。
"b栋,八楼。"
"我送你过去。"
苏离没有说不用,就那样走着,他跟着,两个人沿着酒店园区的路走,路灯把影子拉长,拉成两条很长的线,在地面上并排走着。
今晚名声大噪,是联赛方的说法——清风以4:3的比分拿下了今年的全国冠军,这个结果在赛后几小时之内就铺满了各个平台。苏离没有去看,她不需要看,她知道那个数字是什么意思,不需要别人告诉她。
但她知道明天会不一样。
后天会不一样。
整个冬天都会不一样。
她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放下了——不是现在的事情,是明天的事情,是后天的事情,今晚先走完这段路。
"你今天那个反野,"段晗说,"第几分钟开始算的。"
"开局。"
"第一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