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着前面。

"坐了多久了。"他问。

"不知道。"

"累吗。"

苏离想了一下，"不知道。"

他没有再问。

两个人就那样坐着，看着场馆里的灯一区一区地关掉，看着那个空间一点一点变暗，变暗，变成只有中央那一片灯光还亮着，把颁奖台的轮廓照出来，照出那个奖杯的反光，照出金牌的边缘。

苏离把头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他的肩膀是实在的，有体温，有重量，就那样在那里，不动。

"冠军。"他说。

"嗯。"

"这个词怎么样。"

"还行。"苏离说，"没想象的重。"

"那是因为你习惯了。"

"我什么时候习惯了。"

"早就习惯了。"他说，"就是你自己不知道。"

苏离没有反驳。

场馆里最后一盏灯也关掉了，只剩下应急灯在角落里亮着，把整个空间压成了一种深蓝色，安静，不闪，就那样铺着。

金牌还在脖子上，奖杯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的肩膀在她旁边，那个"冠军"的字在空气里还没有散。

今晚是这样的。

冠军之夜，星光在外面，灯光在里面，都是很亮的东西，都在，都不会消失。

庆功宴是在酒店的包厢里。

不是很大的场面，就是战队自己的人，加上陈恭意，加上俱乐部的几个工作人员，加上尹教，总共十几个人，把那个包厢坐满了，声音一直很大，从进门开始就没有低过。

苏离在靠窗的位置坐着，手边放着一杯橙汁，没有动。

不是不饿，是有点累——不是那种需要立刻躺下去的累，是那种所有事情都结束之后、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留下来的那种空荡荡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