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风吹走。

"你们是最强的。"

他说。

就这五个字，没有附加条件，没有"如果"，没有"只要"，没有任何修饰，就是这五个字，放在那里，放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放在这个灯光很亮、有一点刺眼的休息室里。

"不是'可能是'，不是'应该是'——就是。"

他把那个"就是"停在那里，停了三秒。

"相信自己。"

苏离把那五个字在脑子里放了一秒。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训练里听过，赛前动员里听过，各种各样的场合里听过，听多了会变成一种背景音，一种仪式性的东西，说出来是为了完成一个流程，不是为了真的传递什么。

但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因为那五个字本身，是因为尹教说那五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表演性的激动，没有那种鼓励式的温柔，就是很平，很稳，像一件他已经确认了很久、只是现在说出来的事情。

苏离把那五个字在脑子里放完了，然后收起来。

放到决胜局。

她把水杯拿起来，喝了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回去，站起来了。

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秒，感受了一下那个温度，然后松开。

段晗在她旁边站起来，两个人没有对视，但苏离能感受到他站起来的那个动作，感受到他站定之后的那个重量，稳的，落在那里，不动。

秦蓁颜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口袋，站起来了。

其他几个人也站起来了。

尹教扫了一圈，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门推开了。

走廊里的灯又跟着亮起来了，把影子打在地板上，五道，加上尹教，六道，长的，往走廊尽头延伸，延伸到那扇通向场馆的门。

场馆里的声音从那扇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