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所有人进去了,苏离最后一个进去,把门带上。
室内的灯很亮,有一点刺眼,她眯了一下,然后适应了。
尹教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没有坐下来,站着,站在教练席旁边,两只手放在桌上,低着头,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想,就那样站着。
没有人打破这个安静。
然后他抬起头。
他看了一圈,把五个人挨个看了一遍,看得很慢,看得很认真,不是在挑问题,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
"3:3。"
他说。
"打到决胜局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走廊里的那种回响消失了,这里是密闭的空间,声音落在地板上,落在墙上,落在五个人的身上,落在那里,不散。
"你们知道上一次有战队在这个舞台上和烽羽打到决胜局是什么时候吗。"
没有人回答。
"三年前。"他说,"三年前,一支叫铁砚的战队,在全国大赛决赛上,和烽羽打到了第七局,然后输了。"
他把那句话放在那里,停了两秒。
"那支战队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人说话。
"你们存在。"他说,"你们今天坐在这里,打到了决胜局,你们做到了三年前铁砚做到的事情,这不是一件小事。"
他从桌边站起来,直起身,把两只手从桌上拿下来,垂在身侧。
"但我不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有多了不起的。"
他在地板上走了两步,走到五个人的正前方,停住了。
"我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不是音量变大了,是那个声音里的某种质地变了,变成一种很硬的、很实心的东西,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