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平了。
决胜局。
苏离把手从键盘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没有动。
场馆里的声音在那一刻有一种很复杂的质地——不是单纯的欢呼,也不是单纯的叹息,是两种东西叠在一起,变成一种很厚的、很难被穿透的密度,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她把那个声音放在那里,没有去分辨它。
回到休息室的路上,没有人说话。
走廊里的灯是感应的,他们走过去,灯跟着亮了一截,把影子打在地板上,长的,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苏离走在最后面,把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很清楚,一下一下,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