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调整了切入的节奏。

第六次。成功。一点四秒。

第七次。成功。一点三秒。

第八次——

"休息一下。"段晗把耳机摘下来挂在脖子上。

他从桌上拿过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递给苏离。

苏离接过去喝了两口。瓶口上还留着段晗的体温。

训练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白板上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干燥的光泽。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的。训练一旦开始，时间就变成了一种不可感知的东西，它在身边流过去，但你感受不到它的速度。

段晗靠在椅背上，双腿伸直，脚尖搭在桌子下方的横梁上。

"八遍了。成功率多少？"

苏离心算了一下。

"七成功一失误。成功率八十七点五。"

"加上之前石像和土灵的，总共……"

"十七遍。十五次成功。成功率八十八点二。"

段晗呼出一口气。吹得桌面上一张用过的纸巾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