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分钟到第五分钟之间有一个固定的空档。他会从中路偏下方的位置向蓝buff方向移动，路线经过河道中央的视野盲区。这个移动有百分之七十三的概率发生在第四分十五秒到第四分四十秒之间。"

百分之七十三。

苏离记住了这个数字。

"如果他改了路线呢？"段晗问。

"他不会改。"尹教的语气笃定。"看这里。"

他把表格翻到另一页。

"陈恭意这个赛季二十三场比赛，河道巡视路径的调整次数是零。不是一次、两次——零。他没有做过任何路线上的改变。这个人的游戏习惯已经固化了。"

段晗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零次。

一个打了一整个赛季、面对过五支不同风格队伍的选手，河道巡视路线的调整次数是零。

这不是稳定，是僵化。

是一个已经不在意这场比赛、不在意这个搭档、甚至可能不在意这整个赛事的人，用最低限度的投入在维持着一个"还在打比赛"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