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弹幕如暴雨般刷满了直播间。

秦蓁颜的手在键盘上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肾上腺素过载。

十四分钟，比赛结束。

2:1。秦蓁颜和陈恭意晋级四强。

——

赛后。选手通道。

秦蓁颜摘下耳机的动作很慢。她把耳机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压了两秒，像在确认某种真实感。然后她站起来，转身，朝通道走去。

陈恭意跟在后面。

他脸上挂着那种他最擅长的表情——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用来填补一切尴尬缝隙的万能笑容。嘴角弯着，眼睛眯着，下巴微微扬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打得不错啊蓁蓁，五杀——"

秦蓁颜停住了。

走廊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层冷白色的光铺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