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过头了,就像普通人被灵气灌顶只会爆体而亡……”
“嗯,唯有迎来一次真正死亡,才有机会继续存活下去、维持体内力量的平衡,”裴昭轻声接话,“这方法也有风险,若身不死而神先灭,则会成为一滩失去心智的肉块,在泛滥生机的催化下疯狂繁衍、畸变,化作不堪入目的异形怪物,行尸走肉。”
“因为这些外来之力,也要遵循这个世界的阴阳平衡之道,否则最终必定会天地不容,”秦殊下意识接着开口,几乎毫不犹豫,“世间残缺泛滥,为天地所不容之物众多,清除它们的消耗之大更是不堪想像……因此才有绝天地通,乱世预兆,气运之争再起的可能。”
他说完又随之补充,眼睛闪闪发亮:“可‘邪物’是杀不尽的,总有些特异的存在,能用尽办法躲过天道的眼睛和清除,直到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小珠是这样,左哲也这样,若无人管束,龙母也会变成不可阻挡的催化剂。肯定还有更多藏在暗处的东西,我们没有发现。历史就是一个循环。”
裴昭没有打断他,沉默听完后笑了笑:“你很懂嘛。”
“哼哼,我现在懂了,”秦殊得意地捏了捏自己仍然僵硬的脸皮,捏出一个笑容,“真好,我和你算半个同类。恋爱还没谈够呢,乱世就别来了,我可不打算让历史这么快就走进下一个循环。”
裴昭微微歪头:“你不想让乱世来,乱世就不会来吗?”
“对。如今天道又盲又瞎,往年消耗的气力也尚未彻底恢复,既然如此,如今我们就是它的眼睛,”秦殊挑眉,“它一时半会儿看不见的东西,我总有办法看得见。”
“自我为中心的家伙。”
“这话你以前是不是就在心里偷偷说过?”
“……”
秦殊笑了一声,显然对此引以为傲,还特意捏了捏裴昭悄然一僵的脸:“嗯,看来肯定不止骂了这一次,也不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