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善解人意,”秦殊不由再次感慨,“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出你性格这么好呢?特别善良。”
说实话,这话连裴昭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对自己什么德行一清二楚,也觉得秦殊对他的某些滤镜太厚了……但如果他主动反驳,好像只会让秦殊对他的滤镜变得更厚,简直是无解之谜。
于是今夜,在大家都把话聊开的场合下,裴昭开始尝试用行动打破滤镜。
比如,故意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让那抹足以蚀光的黏腻黑暗从脚下涌动而出,将月色与焰火的余晖也尽数吞没。
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在暗色下缓慢流淌,好似精神分裂后侵蚀颅脑的幻觉。气息诡谲的龙气弥散开来,化作扭曲畸变的斑斓锦鲤,在骤然变冷的山林里静静游荡,时隐时现。
暗金鳞光拂过裴昭苍白的脸,几只滑腻空洞的鱼目在光影下撕开那薄薄的一层面皮,数个复眼在他瞳哞中拥挤着浮动涌现,又被漫来的黏腻暗色重新吞没。
秦殊:“对味了!好帅啊!”
裴昭:……
他没吭声,微微垂眸,同时杀死洞穴里的所有年兽,并同时将它们开膛破腹,把这片野草丰茂的无人山头,悄无声息染成了血色翻涌的险恶之地。
秦殊:“明年这里的土壤肯定肥沃到爆炸,杂草能长到我胸口,你信吗?”
裴昭:……
他放弃了。
对秦殊根本没用。
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一旦看到他,似乎瞬间就变成了全自动义眼。
而与此同时,不用自己费力就解决了年兽,秦殊心头可美了。他觉得裴昭就是有点洁癖而已,不想让他身上沾染更多血淋淋的腥气,于是用最直接的暴力解决问题,特别贴心。
“走走走,下去看看。”
他饶有兴致地搂着裴昭,直接瞄准洞穴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