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山内洞穴。 秦殊盯着他毫不费力的搬运工作,呆滞片刻,又低头看向洞穴深处。十几双巨大如铜铃的猩红眼睛,在黑暗处无声睁开,密密麻麻挤成一团,直勾勾与他对视。
但秦殊的关注重点,暂时还在裴昭身上:“昭昭,为什么这一次你施法的时候,我看不到那种……那种很像混沌的颜色?”
“因为我与这种力量和解了。年累月,我把它视作来自界外的污秽、邪祟,恶魔的寄生物,是一种曾经将你吞噬的力量……”
裴昭轻声回答,沉默少许才继续:“但它却也是融入我神魂的一部分,维持我生存的原因之一,无法分割。每每想起当年的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会时常无法直面自己,无法尽情享受它带给我的强大。”
秦殊把他拉进怀里,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这又不是你的错,说来说去还是我干的好事。现在看见我活蹦乱跳的,终于可以享受了?”
“嗯,有些时候会钻牛角尖,但别人一点就可以点通。让我能活到现在,让我平平安安等到你的,也是它,”裴昭戳了戳他故意绷紧的胸肌,微微勾唇,“龙不一定能活过乱世,满则有损。若失去了这份与虚无共鸣的能力,也许我如今也被困在深渊里……只能等你回想起我是谁,等你把我捞出去。”
“那还是这样更好。如果事情按你说的这样发展,万一你在虚无里变成敖闰那样,我绝对会哭给你看,”秦殊一顿,“点通你的不会是徐老师吧?”
裴昭闻言抬眸,凑近轻轻吻了吻他,冰凉的唇覆在秦殊唇角,被染上一抹难得的温热。
“是因为你对我很好,”裴昭低低强调,“当然,有他一份功劳。”
“那咱们开年请他来吃饭?把那小胖姑娘也叫上。”
“他会吓死的,不如不叫。单独给他送点礼物就好。”
“对哦,徐老师胆子真的太小了。还是昭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