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拍案道:“不错!贤侄此言深得朕心!我宇文氏自白山黑水间崛起,马背上得天下,向来以强者为尊!什么妃嫔妻妾,不过是替我们鲜卑勇士生儿育女、暖床承欢的牝畜罢了!与牛羊何异?”
昏黄的灯火跳跃着,将帐内众人的脸色映得明灭不定。此言一出,跪伏的裴玉环、侍立凉王身侧的元英娥、以及被皇帝紧箍在怀的萧媚娘,三人皆面如金纸,血色尽褪。就连刚才还在大言不惭的凉王宇文澈,亦觉此言过于露骨极端,一时低头,竟不敢应承。
“湛儿,”宇文晟那如刀锋般的目光,倏地刺向自进帐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跪坐在角落阴影里的渤海王宇文湛,“朕说的,可有错?”
渤海王宇文湛面如土色,头垂得更低,紧抿着唇,喉结滚动,却终究不发一言。他到底是自幼长在深宫,有夫子教化,儒家那一套纲常伦理早已深入骨髓。自然与都是出生行伍,又热衷军武的皇叔和兄长不同。
“哼!”宇文晟不屑地轻哼一声,眼中鄙夷更甚。他素来看不起这个性格懦弱、敏感内向的侄子,觉得他全无宇文家男儿的血性与气魄。
目光重新落回脚下那驯顺如绵羊的“牝犬”身上,宇文晟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玩味的笑容。一个极其恶劣、充满讽刺与扭曲快感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懦弱不堪的渤海王,与他痴心妄想、眷恋不舍,却又被自己亲手调教成如今这般下贱牝犬模样的“母后”交媾,会是怎样一幅令人血脉贲张、又无比嘲弄的旖旎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