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施施然回身,步入那金顶辉煌的皇帐。
鱼朝恩躬身领旨退下。凉王宇文澈在王妃元英娥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跟了进去。渤海王宇文湛却僵立原地,目光怔怔地锁着那于金砖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婀娜匍匐前行的背影,十指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今日他滴酒未沾。纵使隔着那屈辱的狗嘴笼头,看不清那“牝妃”的面容。但那身段,那姿态,那雪背上蜿蜒的曲线,那被迫撅起的丰臀……实在与他记忆深处某个刻骨铭心的身影重迭,令他心如刀绞,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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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帐内)
掀开缀满明珠的锦帘,一股混合着龙涎香、酒气与兽皮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
帐内陈设极尽奢华,金丝楠木的矮几上摆放着西域进贡的琉璃酒具,地上铺着厚厚数层的雪白熊皮地毯,四角立着蟠龙铜柱,柱上悬挂的鎏金宫灯散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
中央一张巨大的虎皮胡床,宇文晟据坐其上,身形魁伟如山,身着玄色绣金常服,未戴冠冕,只以一根玉簪束发,几缕散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狂放不羁。他鹰目如电,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刚硬,嘴角噙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冷笑,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皇后萧媚娘被他强揽在怀中,面色苍白如纸,樱唇紧抿,纤弱的身躯微微颤抖。
而裴玉环,则如最卑微的脚凳,跪伏在胡床之下,那光洁如玉的雪背,正被宇文晟一只穿着软底龙纹锦靴的脚,随意地踏着。
“陛下不必在意那些迂腐老儒!”凉王宇文澈箕坐在熊皮地毯上,抓起案上金杯一饮而尽,酒气熏天地朗声怒喝,“都是些只知死读圣贤书的穷酸秀才,哪里懂得我们鲜卑儿郎驰骋草原、快意恩仇的浪荡不羁!凭力量征服女人,令其雌伏,本就是草原天经地义的风俗!何错之有?”
皇帝闻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