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勒得她喉间一哽,“可不能让朕的忠勇侯……久等了。”
裴玉环如蒙敕令,慌忙伏地,四肢着地跪爬。娇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颤中,腿心那被灌满的牝户随着爬行动作,淅淅沥沥淌下一路混着龙精与阴津的黏腻浊液,在清冷月色下拖曳出淫靡湿痕,蜿蜒没入宫巷深处的黑暗。
待那金铃碎响与帝王脚步声彻底远去,梧桐苑庭角的阴影里,一个纤弱的身影才缓缓走出。宇文嫒小小的身子紧贴着冰冷树干,贝齿已将下唇咬出血痕,蓄满泪水的眼中,翻涌着远超年龄的刻骨怨毒与冰冷恨意。她死死盯着地上那道反着月光的湿痕,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弟弟尚且年幼无知,哪里懂得男女情事,只是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就舍她们远去。
可她身为长公主,怎能不清楚其中的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