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丧子之痛与国仇家恨中,攀上了可耻的巅峰。
“呃啊——!”宇文晟低吼如受伤的猛兽,龙根在她致命绞缠与滚烫阴精的浇灌下暴涨贲张!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雪腻的臀瓣,腰胯以开山裂石之势疯狂耸动数下,滚烫浓精如灼热的岩浆,激射而出,狠狠灌满她痉挛颤抖的胞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野兽般的喘息,仿佛要将这亡国太后最后的尊严与骨血,彻底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两人交颈喘息,汗湿的身躯如藤缠树般紧贴。宇文晟仍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指尖狎昵地拨弄她腿间沾满浊液的雪白狗尾。裴玉环瘫软如泥,眸中情潮褪去,唯余一片死寂的灰烬,墙内少年夜读的剪影,在泪光中模糊成支离破碎的残梦。
“谁?!”窗内忽地传来少年警惕的喝问。菱花窗支起,宇文琊稚嫩却紧绷的脸探出,目光扫过矮墙下纠缠的人影,瞬间凝固,“陛……陛下?!” 宇文晟眼底戾色一闪,迅疾按住裴玉环汗湿的螓首,强压着她埋入自己胯间,迫使她檀口含住那犹自滴沥浊液的狰狞孽根,细细舔舐清理。
矮墙不高,却正好掩盖了裴玉环屈服侍奉的背影。
他面上却扯出从容笑意,声音里带着激烈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卫侯不必惊慌,朕新得了一房爱妃,恰在此处嬉戏,倒扰了你夜读。”
他目光扫过少年惊疑不定的脸,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和,“改日到尚书房来,皇叔寻几套孤本兵书予你,权当赔罪。”
宇文琊终究年幼,懵懂不解墙根淫靡,只觉皇叔衣衫不整有失体统,却不敢多问,讷讷应了声“谢陛下”,便慌忙放下窗棂。
裴玉环被迫吞咽着腥膻浊液,哀怨的泪眼自下而上望向暴君。宇文晟坏笑着轻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指尖抹去她唇边溢出的白浊,笑容淫猥更甚:“朕的牝妃伺候得甚好。走罢,该回猃舍了休息——”
他手中金链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