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凛冽的杀意中。
“陛…陛下!”太久未吐人言,喉间如同锈蚀的机括,挤出沙哑破碎的哀鸣,泪水混着冷汗滚落,“琊儿…琊儿他只是个懵懂稚子!他懂什么江山血仇!奴婢…奴婢愿以性命作保!定会…定会将他教养成陛下最忠顺的臣奴!”
她语无伦次,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抠住宇文晟的龙袍前襟,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绝望的哭腔在夜风中丝丝缕缕,几近喑哑,“求您…求您开恩!留他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