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道伏案苦读的瘦削侧影。
“哦?”宇文晟驻足,喉间滚出玩味的低笑,靴尖轻踢了踢裴玉环汗湿的臀丘,“朕的牝妃倒是母子连心,爬着爬着,竟寻到梧桐苑来了。”他俯身,龙涎香混着危险气息笼罩下来,“可要朕带你进去,好生瞧瞧你那对宝贝儿女?”
裴玉环四肢骤然僵冷!她一路匍匐,视野低垂,兼之这犬行姿态耗力甚巨,哪里能辨明方向,全凭本能牵引膝行。
梧桐苑……萧媚娘曾提过,她的琊儿与嫒儿便被囚在此处!慜儿已遭不测,这一双儿女是她苟活世上的最后羁绊,是先帝遗落人间仅存的骨血!思念如毒蚁噬心,她如何不想扑到窗前?
可……颈间金铃犹响,周身不挂寸缕,臀后甚至耷拉着一条狗尾。这般连娼妓不如的牝畜模样,如何能见儿女?难道要琊儿看着生母如野狗般爬行,要嫒儿听见这昭示淫辱的金铃乱颤?
文晟窥破她眼中惊涛骇浪,兴致愈浓。这恰是驯服野性的绝佳猎场!他忽地躬身,铁钳般的大手猝然插入她汗湿的肋下,如摆弄婴孩般,将一整具赤裸的娇躯囫囵抱起!
“啊!”裴玉环失声惊喘,娇躯悬空绷如弓弦。雪乳被迫紧贴男人冰冷的龙纹锦缎,腿心湿漉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抵着他坚实腰腹,双足在空中徒劳踢蹬,足尖蜷缩如受惊的雀鸟。挣动间只引得胸前金铃乱颤,乳波汹涌。
宇文晟滚烫的唇已压上她耳廓,气息灼人:
“爱妃且看,”他抱着她逼近窗棂,声音如毒蛇吐信,“你那好儿子青灯黄卷,悬梁刺股……这勤勉劲儿,倒有几分卧薪尝胆的意味。”他臂膀猛然发力,将她赤裸的背脊狠狠抵在梧桐苑冰凉的粉墙上,胸膛紧压着她颤抖的乳峰,嘴角咧开森然弧度:“你说……他是不是在盘算着有朝一日能为他皇兄,向朕讨还血债?” 裴玉环美目圆睁,肝胆俱裂!那窗内少年伏案的剪影,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此刻浸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