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足动物般,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上,向前爬行了两步。
“叮铃……叮铃……”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如同为她屈辱的爬行打着节拍。每一步,护膝和护腕的软垫都忠实地履行着它们的“职责”,减少着皮肉与坚硬地面的冲击,却也将她“犬”的身份烙印得更加深刻。
她爬得很慢,身体僵硬,那被笼头遮住的半张脸下,是紧咬到几乎碎裂的牙关和无声流淌的、滚烫的泪水。
宇文晟牵着金链,如同牵着他最新驯服的猎犬,脸上露出了真正愉悦的笑容。这精心准备的“礼物”,完美地达成了他的目的——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塑造成了他猃舍里一件会爬行、会呜咽的、活生生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