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暗扣合拢,冰冷的皮革和金属瞬间贴紧了她的肌肤。
那沉重的金铃垂在她锁骨下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在这死寂的猃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宇文晟并未就此罢休,他伸手拽住了项圈后方连接着的一条同样鎏金、小指粗细的精致锁链,猛地向后一拉!
“呃!”裴玉环猝不及防,被勒得喉头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下,被迫抬起了头。那金铃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宇文晟拽着金链,如同在测试新缰绳的牢固度,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最后,他拿起了第三和第四个托盘里的东西——那是一对护腕和一对护膝。它们同样由深褐色熟牛皮制成,但内侧却厚厚地填充着柔软的棉花,边缘用细密的针脚缝合固定。
宇文晟蹲下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体贴”的残酷。他先是将护腕分别套在裴玉环纤细的手腕上,仔细地系紧内侧的皮带扣。柔软的棉垫包裹住她脆弱的腕骨,触感怪异。
接着,他又将护膝套在她因长期跪爬而早已青紫淤血的膝盖上,同样系紧。棉垫的缓冲感传来,却丝毫无法减轻她心头的屈辱。
穿戴完毕,宇文晟站起身,再次拽了拽手中的金链。这一次,力道轻了些,更像是一种命令。
“起来,走两步,让朕看看合不合身。”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
裴玉环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嘴被笼头禁锢,无法言语;脖颈被项圈和金链束缚,如同被套上枷锁;手腕和膝盖被包裹在象征“犬”的护具里。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形态都被彻底剥夺、扭曲。
在宇文晟那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在鱼朝恩和宫娥们无声的注视下,她屈辱地、艰难地用戴着护膝的膝盖和戴着护腕的手掌撑起身体,如同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