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又求之不得的女人,这画面带来的背德刺激和亵渎快感,简直比他亲自上阵还要强烈百倍!
那粗野的撞击声,那绝望的呜咽,那被彻底践踏的尊严,都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呼吸愈发粗重。颈侧的血管贲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兴奋和满足,仿佛在欣赏世间最顶级的艺术表演。他甚至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怀中萧媚娘因香艳场面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仿佛要将这份变态的兴奋传递出去。
而在那非人的折磨中心,裴玉环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强行激发的原始刺激中,渐渐沉沦、模糊。
那粗糙的倒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撕裂痛楚的同时,竟也诡异地撩拨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电流。那滚烫的楔子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她的五脏六腑,却又在退出时,带起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可怕悸动。
她的娇躯,这具曾经只属于她自己、承载着人类灵魂的玉体,在野兽持续不断的狂暴侵犯下,竟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和人格!
花径深处,那娇嫩的肉壁在剧痛与异样刺激的夹击下,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试图包裹和吸吮那根带来无尽刺激的异物。一股粘稠的、带着耻辱意味的温热液体,也违背着她的意愿,从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心深处汩汩渗出,混合着之前的秽物和细犬的体液,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身体的沉沦,比任何外在的羞辱都更让她崩溃!在这一刻,她竟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念头:忘记自己是人!忘记所有的身份、尊严、过往!沉沦吧,沉沦到最原始的兽性本能中去,让那一点点可耻的生理快感麻痹自己,或许……或许只有彻底变成一只没有思想的母兽,才能在这无间地狱里,获得片刻的喘息,才能逃避这比死亡更甚的、永无止境的羞辱……
她紧绷的身体,在细犬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