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着她最私密的禁地。
昔日尊荣的慈宁宫,如今的“猃舍”,此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荒诞与污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原始交媾的淫靡气息。细犬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它腰胯猛烈撞击皮肉的“啪啪”闷响,与之交织唱和的,是裴玉环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绝望而破碎的呜咽。
宫娥们早已羞得面红耳赤,纷纷用袖子死死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只有少数几个胆大的,透过指缝的缝隙,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病态好奇的目光,窥视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而那些内侍们,身体残缺的他们,心理早已在深宫的扭曲中变得阴暗潮湿,此刻目睹着这极致亵渎、突破人伦底线的兽行,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沦为孽畜胯下的牝穴。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得近乎亢奋的潮红,仿佛这非人的景象,竟能填补他们残缺生命中的某种空虚。
“呜……”
皇后萧媚娘再也无法支撑,她瘫软在宇文晟的腿上,双手紧紧抓住皇帝龙袍的衣角,骨节森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滑过她惨白的面颊。
她看只是着裴玉环那被细犬压在身下、剧烈起伏的赤裸脊背,听着那绝望的呜咽,便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恐惧和耻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仿佛感同身受,那被按在草堆上、被野兽侵犯,被彻底剥夺尊严的,不是裴玉环,而是她自己!这深宫之中,她们这些依附于帝王的女人,命运何其相似?今日是裴玉环,明日又会是谁?
宇文晟则完全沉浸在这由他一手导演的、惊世骇俗的“活春宫”之中。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颈侧的血管因兴奋而贲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满足和亢奋。
看着自己心爱的猎犬,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征服、占有、蹂躏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曾让他恨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