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更衬得那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惊心动魄。然而,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布满了挣扎留下的红痕与指印,膝盖和手肘因被强行按在粗糙的地面而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铺满草屑的地面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兴许是嫌她的咒骂太过怨毒和聒噪,檀口中塞满了布条。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屈辱和绝望。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承载着无尽羞辱的美丽躯壳。
萧媚娘依然跪在不远处,将头深深埋下,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砖上。她听着宇文晟刻毒的言语,感受着殿内弥漫的绝望与疯狂,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置身于这无边的荒唐与暴虐之中,她无比清晰地到宇文晟杀鸡儆猴的冷酷意图。
那点残存的同情和良知,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碾得粉碎,只剩下对这位年轻帝王深不见底的忌惮和刻骨的敬畏。她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求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被碾碎的目标。
鱼朝恩则像个最称职的管家,忙前忙后,指挥若定。在他的呵斥下,慈宁宫很快被“收拾”得“像模像样”——一个铺满稻草、放着食槽水渠的巨大犬舍。他甚至还唤来一个小太监,附耳低语了几句。那小太监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惊恐地瞥了一眼地上赤裸跪伏的裴玉环,又飞快地低下头,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夺门而出,不知去取何物。
“陛下,”鱼朝恩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而冷酷的笑容,走到宇文晟面前,“奴才已让人收拾妥当。裴氏和秦大人……可以准备‘成亲’了。”
宇文晟环顾四周。昔日富丽堂皇的慈宁宫,如今只剩下冰冷的金砖、粗糙的草垛、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