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回答我。
感觉维持多久,并不是重要的问题,已经纠缠了将近三年的我们,其实谁都早已不再需要答案。每一次的分分合合、若即若离,早已证明了我们之间的无法永恆。我只求,能这样守在你身边就好。只求,守候已久之后,你会回头看我一眼就好。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不过,长毛很快地给了我答案,感觉维持的时间是四个月。
这段时间,酸雨人不知道在哪个偏僻的山里头进行基地训练。我打他的手机打不通,他也没跟我联络,只有寄给我一张名信片,要我多注意身体而已。
我曾经好几次间着没事,自己晃到埔里去,晃到长毛家。跟长毛的娘亲聊聊她这个糟糕的笨儿子,聊聊她这个笨儿子做过的很多蠢事,还帮忙开车,载着长毛娘亲到处去玩。
在埔里的感觉,让我很轻松。躺在长毛的床上,我想像着他睡在这里的样子:打呼、捲被子,偶而还会讲梦话。
甚至,我还司机兼保母,帮长毛已经嫁到新竹的姊姊,载着她的女儿,往返新竹与埔里。当然,这些事情我没有告诉长毛,因为他不喜欢他的女朋友,在他不在的期间,擅自跟他家人打交道。
我们每天通电话,他说了很多他跟吉儿的事情,许多争执的原因、许多摩擦的发生点,说穿了,不过是两个人相爱太快、了解太少,聚首的时间又太短的缘故。而这些,其实长毛早就知道,只是他无力改变,因为他还在当兵。
想找一个可以爱一辈子的人不容易,长毛说他有幸,可以找到两个,不过第一个离去得太快,他还不够成熟时,就已经失去了,那是綺綺。第二个他没有时间好好把握,为了服兵役,他失去了很多时间,也造成了问题。
听他讲着,我觉得自己够幸运,虽然我只遇见过一个,但是,至少这一个现在还在跟我聊心事。
对于长毛跟吉儿之间发生的种种问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