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
「有想写给谁吗?」
长毛放下吉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给吉儿好了。」
在他不愿提的这个故事里,有着很多争执,也有很多甜蜜,只不过通常,甜蜜表现在他回台湾时,争执发生在他回金门后,而悲哀的,是他人在金门多,回到台湾少。
「或许会有转机吧!」他说:「只不过没人知道,转机会转到什么方向……如果可以,我想全部都重来。」
「都重来?你要从哪里都重来?」
长毛笑了一笑,搓搓自己的脑袋,转头对我说:「从我开始接触网路,成立文学频道那里开始好了。」
「为什么?」
「那里成就了我的梦想,也毁灭了我的梦想。」
成就的,是他文学的梦想,毁灭的,却是他爱情的梦想。 「那你有机会了。」
「为什么?」
「昨天我开车去机场前,已经发了信件跟申请函。」我说:「我请系统管理部,把你们不要的『写一个梦』给关闭了。」
即使它已经改名叫做「无名」,但是我依然习惯叫它「写一个梦」,因为改成「无名」的时候,吉儿已经出现;「写一个梦」,则是我跟长毛最和谐相处的时代。
「谢谢你。」
「阁下大可不用如此客气。」
然后,面对着夕照长空,用归来的渔船当背景,他吻了我。
「上次你问我是否还爱你,记得吗?」
「嗯。」
「这次换我问你,你对我还有感觉吗?」
长毛点点头。
「能维持多久呢?」
他没有回答,眼神不再空洞,但是却没有方向。站在海边,听着海水撞击堤岸发出的水声,我后悔我问错了问题。这只让我更确定了自己的悲哀而已。吉他的声音响起,他用我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