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逛精品店,买了一堆南洋风味的饰品。直到午夜时分,我们一起泡在露天温泉中。远方高悬着一弯新月,星光灿烂,在午夜的海平面上投射着粼粼光波。
「你为什么会想来绿岛?」淑芬缩在温泉水里面,只露出一颗头来。
「因为这里是他说过,全台湾他最爱的地方。」
「所以你想来看看?」
我点点头。「他还说过,希望有机会,可以在绿岛的温泉区上面架台子,开演唱会。」
「会不会想太多了点?」
「有梦想总是好的,虽然,未必真能实现。」我用热水抹抹脸。「就像我对他的爱一样,至少,我梦想过。」
淑芬拍拍我的脑袋。「乖乖的小乖,你长大囉。」
我们一起笑着,像很久、很久的过去,我们都还不懂爱情的伤以前那样,愉悦地笑着。
酸雨说我晒黑了,真是不简单。他缩在大外套中,还围着围巾,对我说:「这种天气还能晒黑,真是奇怪。」
我笑一笑,没对他解释太多,因为我怕他不但听不懂,搞不好还愈问愈多,而现在的我,其实不是很想用心去回想关于长毛的一切。
但是我错了。酸雨对于爱情,并没有我想像中,那样的……那样的呆。他只是临场表现常常比较胆怯而已,但是他可以写很美的情诗给我,也可以很有风度地跟我聊起许多感情的问题,尤其是那些,我感情上的问题。
「如果一天不够,就用一个月。」他拿着一瓶可乐,嘴里咬着吸管对我说:「如果一个月不够,就用一年。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吗?」他笑着说。
开着车从沙鹿到丰原,我们去找一个朋友。应该说,酸雨陪我去找一个朋友。那女孩,我听长毛提起过好几次,但始终没见过面、没谈过话。曾有一次,长毛的手机没电了,就直接用我的电话打给她,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