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声旁,顶着艷阳喝着啤酒,不用戴安全帽也可以环岛骑机车……都是他对我说过的一切。
所以,绿岛离长毛现在所处的地方很远,但是却会让我更想他,我就是在这样矛盾的处境中挣扎着。
不过淑芬可不同。她要半夜去洗温泉,要天刚亮就去浮潜,还说要钓一个绿岛的男朋友。
「为什么?」
「这样以后来住民宿就不用钱啦!」
真是佩服她。
坐在绿岛市区旁的堤防上,遥遥可以看见远方的渔船。二月的绿岛一点都不冷,我还穿着短袖上衣在喝冰啤酒。
「你也曾坐在这里。」
我想起那时候打给他的电话。那时,我第一次约他,想跟他见面,我记得我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星期五有没有空?」
「有呀!」
「我去找你好不好?」 「找我?好呀,你要坐船还是坐飞机来?」
「什么意思?」
「我现在人在绿岛耶!」
他的声音很轻松、很随便,也没有任何拘束。
海风很舒服地吹在我脸上,阳光用适合的温度,浮现我许多记忆,原来,这里就是长毛想要老死的地方。
没有太多人,没有太多车,可以随意地坐在堤防上喝啤酒、唱歌,也没有任何值得烦恼的事情。难怪他喜欢这里。
「你还会再来吗?」我问问遥远的他。会是吉儿陪你来吗?我多希望是我。
「不要中午就喝醉好不好?」淑芬说。
「间着嘛!」
「什么间着?我们是来玩的耶!走吧!」
她没告诉我要去哪里,拉着我就骑上了机车。一下午,我们都在到处乱逛、到处吃吃喝喝。绿岛的消费不高,当然,可以选择的食物也不多,不过一切都很原始,也很天然。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