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重落下。长毛顿了一大下之后,连人带车地往左边倒。
凌晨,无人的復兴路上,他愣愣地坐在快车道上,旁边是已经死掉的三冠王。
我洗过澡,换好衣服,坐在书桌前,写了一首很不怎样的诗。长毛的电话没人接,大概正在酒酣耳热吧!酸雨的电话也没人接,可能正在焦头烂额中。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你们是要看子夜场吗?台中没有放子夜场电影的电影院吧?」
我白了她一眼,淑芬嘻嘻哈哈地出去了。
她说得没错,万一酸雨真的弄到半夜三、四点,那这场电影还看是不看?哪里还会有电影好看?搞不好只能去 mtv 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着,一直等待着酸雨的消息,直到半夜两点半左右,手机响起。
「对不起,我刚做完实验,刚整理好数据跟纪录。」
「没关係。」
「那……现在已经很晚了……」
「没关係,不然,去看 mtv 也可以。」
「嗯,那么,你要不要先换衣服?我马上到。」
我跟他说,我早就换好衣服在等他了,酸雨很兴奋,几乎有点语无伦次,要我先下楼等他,他十分鐘之内会到。
拿了皮包、手机、钥匙,我还顺便塞了一罐我爸买给我的防狼喷雾剂,虽然我很相信酸雨的为人,不过,总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我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酸雨坐牢的十年八年安静,我可还做不到。
套上鞋子,才刚刚要走出门,去年九月底的那场恶梦忽然又来了,一阵天摇地动,伴随着淑芬凄厉的尖叫声,又地震了!
我吓了一大跳,直觉不是往外衝,而是立即跑向隔壁淑芬的房间,一把拉住她,赶紧就要往外逃。淑芬则依循着既有的惯例,遇到地震就歇斯底里地疯狂鬼叫,不过这次地震很短,不一会儿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