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消失在街的转角,我提着一袋芭乐,脖子上围了他妈妈送我的长围巾,我开心地正要打开楼下的大铁门。
但我发现有点不对,低头去找钥匙孔时,我看见地上有点突兀地多了个影子。
有人在上面阳台探头吗?我抬起头来往上看。
一个熟悉的人,站在淑芬房间的阳台,他也正看着我。
是酸雨。
他跟淑芬的男朋友到新竹接淑芬回来,正好在我回来前的半小时回到这里,他是外人,自然不方便老是待在淑芬的房间,便自己一个人到阳台抽菸,把房间留给淑芬跟她男朋友去互诉离情衷曲。所以,他看见了我让长毛送回到楼下,当然也看见了长毛跟我拥吻。而我,当然也让他的心,又彻底的碎了一次。
难的不是不说我爱你,难的是很难让你知道,我无法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