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房间有多难?至于刻意做些亲密举动,其实目的差不多:愈多人看见就愈多人记住我,要是不想冒险,我就得安分。而若真做出什么,不必他查,有一群人便会主动告知,信息轻易就能到手。」
「那,那您的计画……」
相比日葵的担忧,图殫骆倒是一派气定神间。
他佈局多年,和翟莯分头努力这么久,要是只因为一个意外出现而放弃,岂不辜负他们与守宫之间的情谊?
他不想,更不会。 「区区小事,不足掛齿。」图殫骆笑笑坐起身,「好了,把东西放着就去休息吧,待会儿那隻狗回来发现你还在,我等等可不好过。」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日葵瞥了眼凌乱的床舖,紧绷的心再度高高悬起。
「您……有事马上叫人,无论多晚,我都会赶来。别忍着,绝对要。」
图殫骆一愣。「你好像误会什么了?」
「三少主,请您一定要喊人,要反抗,绝对不要忍耐。」
「……你肯定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