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随便进出。」野犬梟自衣柜抓了条浴巾和棉被往床铺扔去,「浴室先给你用,我去叫人清两间房给你的人睡。」
说完,他拉开门,与外头拿着行李的日葵擦身而过。
日葵立即快步入内,当她看到坐在床上发丝微乱、被褥半掛身上的图殫骆时,她脸色霎时半是红半是白,眼睛根本不敢多逗留在他身上。
图殫骆没料到她人真的在外头,忍不住喃喃:「狗鼻子好灵敏。」
「三少主,您、以后离少国主能远则远,他的举止过于出格,根本……」日葵边说边关上门,想了下委婉的讲法,「对您的意图……太明显了。」
图殫骆扬眉,轻笑了声,把棉被往一旁掀开。「我也想说他是迷上了本少主,不过并不是。」他摇摇头,「是不是很惊讶这世上居然有人可以不受我的魅力所吸引?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毛病。」
「……那是怎么回事?」日葵按下狐疑追问。
「他对我来这儿的目的起了疑心。」
「什么?从何时开始?」
「打从一开始。」他往后倒回床舖,低咳几声,双手枕于脑后,「你当真以为他不知道国主邀我入宫?或者国主邀我来是为了什么?他是骑士军军长,更是国主儿子,一个关于久未进城的氏族子弟被国主举荐要职之事,于公于私,都不可能不知会他。他刻意问我来的目的,如果我说出『受国主邀请』之外的任何回答,就代表心虚。那为何心虚?除了别有目的,还会是什么?他当下就能直接把我当作可疑份子逮捕起来。」
日葵瞪大双眼:「可是,您不是回答了是受国主邀请吗?」
「这就说明他是个疑心重的人。或者该说,是动物的野生直觉?」他轻声笑了笑,「总之,他并不相信我的目的这么单纯,一路找理由把我扣在身边就是为了看紧我,像现在就是。你觉得入宫程序能复杂到哪?或是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