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可破,可这些女孩的人生要如何与过去斩破?
或许只有亲自动手吧。
“我不会劝阻你们报仇,但有一点想要提示,”狐大坐正了:“人常常以过去、将来的名义践踏现在,可现在未必不珍贵。”
晨钟伴天光,两个年轻的书生出城而去,其中一个走起路来有种拖泥带水的软脚风格。
走出半里,狐十二停下脚步:“衙门没有她们杀人的罪证对吗?”
狐大难得没有催促他,反而耐心地解答道:“我已将之前四起命案因果梳理成卷宗留给了贺大人,包括那四人的罪行以及幼女尸体的由来,使他们之间互为因果,我想……不会再有人追查了。”
狐十二:“可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第四十五章 梵经报果(八)
琐碎的细节交织成线,狐大从这头拾起,回望开元四十四年的冬天。
大火烧起来的那天一早,喜英从后院的狗洞里挖出一柄小刀,开了刃的刀,她缠好布条,小心地贴身放好。
自从有个女孩儿扎伤了许成茂,炊火房没人时就上了锁,高珍定期把她们全扒光,按进水盆里问话,谁都别想留下带尖的东西。
后来没几天,她们就再没见过那女孩儿了。
据说悲田坊的孩子要登记造册,衙门的老爷会在拨款时核对,可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来过,馒头说她们根本没被登记在册。
此刻喜英怀里这柄刀,是被卖去邹府的青许,不久前路过时埋进来的,据说她已经被安排到少爷院子,偶尔可以出门跑跑腿。
那少爷痴傻的时候还好,发疯的时候谁的话也不听,拉着身边的人咬,连皮带血往下咽,可青许说再怎么样也比这里好。
如今,悲田坊中待价而沽的“宝贝”,还有宝心和项月,她们两人生于同年,刚满七岁。
前几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