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的头颅。
“你们去问邱子章呀。”
邹万堂立在堂中,神色明显不耐烦:“他可是宋良娣娘家远房表哥,至于你们说的旁人,老夫不认识。”
“两个时辰前,邹老可不是这么说的,为能来我们长安县,您可答应配合审问。”
顾有为有些沉不住气,恨不能把邹万堂之前的行径学上一学,现下对方不认账了,此话出口便落了下风,顾有为犹如小孩子使性子,没半点技术成分。
“给邹老抬把椅子来。”
这可不是顾大人的水平,还好堂上崔户安如泰山,他吩咐完转头面向堂下:“邹老一时半晌走不了,不如坐下细细说,您与宋良娣如何相识?”
见崔户拿出持久战的做派,邹万堂脸色阴沉,无奈别无他法,负气似的一屁股坐下:“不认识,老夫怎会认识县令外室的奴仆。”
崔户和顾有为对视一眼:“死者与邱坊正的远亲关系,县衙四处打听许久才知,邹老又是如何知晓的?” 群贤坊地处金光门内与西市之间,穷巷里人口多草秸。
有些宅院里七八户人家共用一眼井、一个灶,更多的人蜗居在私搭的棚户里,每日见到的日出是从污水沟里映出来的。
穷人吃不饱饭却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啼哭的生命变成父母口中的讨债鬼。
接任群贤坊坊正后,邱子章办立松云书堂,专门招收这群穷苦人家的孩子。
松云书堂几乎免收束脩,却仍有父母把孩子领回去,邱子章不忍,三五不时还要出钱贴补孩子的家用。
一来二去书堂亏空越来越大,邱子章便求到邹万堂跟前。
“乐善好施天长佑,何况他从老夫手中接任坊正,没理由不帮他呀。”
邹万堂摊手相拍,四五枚宝珠戒指一闪而过:“至于远房表妹还是他自己和老夫提的,说在县令府上做仆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