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高调就喊:“你俩一伙儿的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头昏眼花屁股疼,休想轻易了事。”
老婢被她吓得往后一仰,立刻明白少奶奶是被人讹上了,挣扎着用力反扑。
她身壮力足,铆足了劲儿要绝地反击,撞钟钟槌似的一头撞上来。
青许不知哪来的眼色,脚下一滑,面色惊惧地插在两人之间,演技精准的像是被赵宝心拖出来做挡箭牌的。
老婢收力不及,一头拱在少奶奶身上,赵宝心看准时机,伸出爪子,烙铁似的揪住老婢的头发。
老婢吃痛扯开嗓子喊人。
刚走不远的和尚们陡然一惊,心说怎么就打起来了。
庄少爷和仆役们同时抵达战场,少爷一心保护媳妇,主打敌我不分,上手就想把老婢从媳妇身上扒下来。
仆役、和尚拉架的拉架、扶人的扶人,场面乱作一团,成功引来了寺院住持。
满脸挠痕的老婢被匆匆架去厢房,没来得及问对方是哪家不长眼的东西。
最终,以双方各听了半日的佛经教育而告终。 讲经和修学有异曲同工之妙,回程的马车上,狐十二睡得极香。
贺宥元则嫌弃地用指尖碾开泛黄的账本。
那是少奶奶趁乱塞给他的,孟友的私账不仅快散架了,还带着一股令狐生厌的馊味。
他一目十行,片刻工夫已至最后两页。
“何人拦路!”
宋杰猛地勒住缰绳,惊得辕马扬蹄嘶鸣,贺宥元随车身一颠,账本落在地上。
掀开车帘,只见巷子里同样停着一驾马车,拦车的下人挑起车帘。
贺宥元似笑非笑地垂下眼睫,原来折腾半日,全在人家眼皮底下忙乎。
位列太山娘娘坐下首席狐生员,狐大虽修成人身三百年了,但仍保持着祖先优良的不要脸精神。
下了马车,他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