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心面前还算有见识,又道:“待进去只说来玩玩,其余的装作一问三不知,少说话,没人会追着咱们打探什么。”
赵宝心表面应“好”,心想:咱们不追着人家问都不错了。
未时,两人准时出现在石狮子跟前,拉纤
招揽生意的掮客,抽成赌资
的小倌喜气洋洋地往里迎人。
日骰金的前厅,主打一个张扬富贵,凡是扎眼摆件的全拿出来现眼。
其余的和宋杰介绍的差不多,赌坊不设钟也没有光,进来的人不分昼夜,反正也不在乎外边发生了什么。
三五个佝偻的赌客伏在赌桌前,指尖摸着骨牌,见他们进来,无声地打量起来。
赵宝心也打量他们,面无惧色,一眼能叫人知道她是‘空子’。
这些人俗称老合
职业赌徒、骗子
,职业赌徒,身上的欠债太多又没有什么可抵押,人又老又丑卖奴都不值钱。
庄家会限制他们进内院,什么时候把债还清了才能玩大的。
后厅就是那个所谓玩大的地方。 猩红的大门大敞着,声浪沸如油泼。
三丈宽的赌台北围得铁桶一般,十几双手悬在半空,青筋暴突的、戴玉扳指的、沾着鱼腥的。
坐庄的美姬,骰盅摇得花哨,臂钏叮当乱响,已摇到第六轮了。
“开!开!开!”
吼声炸开时,骰盅里的撞击声也停了下来。
狐十二从没见过人有那么长的脖子,外层的人像卷起来的菊花,把自己扯得很长。
骰子定格的刹那,后排的胖子癫狂地笑起来,铜钱堆成塔尖,耙子哗啦一收,宝塔似的铜币成了干枯的河床。
叮当声里一人尖叫:“再押!老子要压这支簪子!”
“这不是你婆娘的嫁妆嘛!”
“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