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但他们是‘空子’,没人领进不去。
宋杰:“坊门关闭后至三更,才是赌坊最活跃的时间,至于关门,小赌坊一般至五更,赶在晨鼓敲响、坊门重开前就得散场。”
被复杂的营业时间搞昏了头,狐十二直觉不合理。
这和光明正大的设赌有什么区别。 “禁卫就不抓?”
宋杰叹了口气:“后半夜才有禁卫巡逻,小赌坊会勾结坊卒,以贿赂换取消息,了解安全时段,控制下吆五喝六的也不影响什么。”
“这你也清楚?”
大到赌场规矩,小到赌徒黑话,宋杰聊起赌坊,简直头头是道。
赵宝心诧异地盯着他看,心说你不会是个赌徒吧!
宋杰局促地搓搓手,简单介绍了自己“子承父业”的特殊情况。
“老宋当差那几年,衙门有抓小赌坊的任务,这点东西我早门清了。”
老宋当捕快时兢兢业业,常常半个月都不回家,闹得他娘比寡妇还苦,带着他和他姐,差点找老秀才写休书了。
谁承想,到头来休不休夫没什么区别。
宋杰有时也不明白,老宋以前忙着抓的赌坊,现在巷子窝棚里到处都是。
日骰金建成了皇宫顶,大牌匾底下,为官商私相授受,为坊卒、禁卫欺上瞒下,没人理会是脓是血,凑上去都就要吸几个大子儿。
老宋一辈子,纯属瞎忙、白干。
“日骰金和小赌坊不一样。”赵宝心自语道。
没有腐肉如何招来秃鹫和蛆虫。
宋杰干了大海碗的凉茶,了无心事似的,以为她说营业的事,接茬道:“这是当然,权贵私局不受时间限制,通宵达旦到日上三竿,t?必须得尽兴了。”
两人合计一番,觉得一会儿开门可以先进去学习一下。
宋杰自己也没去过,但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