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一面说道,“到时记得把事办漂亮些,别露出马脚。”说着,便急匆匆往门外走去,还没走出几步,却撞上一人。
来人掸掸袖间尘灰,一见着他,便即拱手道:“薛庄主,这是去哪儿啊?”
薛良玉瞪大双眼:“金掌门?”
“咦?”金海朝院内探头,见庭中萧索,不由惊奇道,“不是您说的,明日摆宴商讨英雄会之事吗?怎都到了十八,您这什么也没准备呢?”
“你说今日是什么时辰?”薛良玉脸色微变。
“不是四月十八吗?”金海迷惑不已。
街道两旁,杏花开得正艳,院内山茶却还只是含苞待放。
薛良玉眉头紧锁,很快却又展开,伸手指向院内道:“金掌门请。”
金海乐呵呵跨过门槛。薛良玉则在他背后,对李温暗暗使了个眼色。
春意尚寒,金海忽地觉出山庄里的风要比院外凉些,心下生疑,正待回头询问,却见一抹明晃晃的刀光已然劈向他面门。
金海惊诧不已,然而闪避却已不及,就在他以为自己小命即将玩完的时候,刀锋却被一枚石子击中,竟当场四分五裂,散成无数碎片,落了一地。
李温猝不及防,受这大力反震,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怔怔看着面前的李温,指了指他,对薛良玉问道:“薛庄主,这是……”
薛良玉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定定地看着那名从墙头跃入院中的陌生妇人。妇人衣着朴素,相貌平凡却偏生有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韵,也吸引着金海的目光。
“这位又是何门派的高手?”金海拊掌叹道,“好轻功,好轻功……”
“凌风踏月,你可听过?”妇人淡淡问道。
“这位女侠是说……不不不,薛掌门真乃奇人,竟能请来琼山派的高手。”金海感慨完后,方回过神来,转向薛良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