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查看伤势。 “你不是也有外伤没复原吗?”沈星遥话音依旧轻柔,“要不然,还是先休养几天,把伤养好再练功?”
凌无非默默摇头,不发一言。
“无非……”沈星遥愈觉心疼,伸手捧起他脸颊,凝视他双目,话音不自觉多了一丝颤抖,“你别总是这样,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自己心上。你还有我,从今往后,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我们……”
“可那天在千钟塔,我亲眼看着你身受重伤,都是为了我。”凌无非眼睑轻阖,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沾在轻颤的睫毛末梢,“我不想往后再遇上危险,我却只能站在一边,什么也做不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再连累你……你身上每一寸伤口,同伤在我身上没有分别……我不想……”
“可是这样,你就不会疼了吗?”沈星遥用拇指拭去他眼角泪痕,眼眶微微泛红,“你总说要保护我。可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你余生的光景,你的快乐,都远比这些重要。你本就无需替我承担什么,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世安乐无忧,便足够了。”
凌无非闻言,心下蔓延开一股暖流,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直视她双眸,温声说道:“可若是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来到这世上?”言罢,他稍稍起身,拥她入怀,在她耳边继续说道,“这条性命,原就该属于你。凡你所需所想,我都会尽全力做到,绝不辜负。”
细风拂枝,绿叶斜斜。墙角丛中,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迎着春意,悄然绽放。
幽州在北地,春来较晚,直至四月初,树枝才抽条。
花便开得更晚了。
只是如今薛良玉已顾不上这些,只忙着收拾金银细软,打算再次抽身。
“英雄帖上定的是哪一日?”薛良玉一面收拾,一面对李温问道。
“四月十九。”李温说道。
“还有十日,来得及。”薛良玉一面背起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