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秦秋寒问道,“是您救走了玉涵吗?她现在怎么样了?可还安好?”
“她……”秦秋寒略一迟疑,叹了口气道,“还好,我已另外给她寻了去处,让她单独居住。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出面了。”
“只要没事就好。”沈星遥点点头,道,“我还得去光州一趟。这次救了你们,薛良玉绝不可能再信任无非。他一个人留在光州,太危险了。”言罢,立刻拿起佩刀出门,牵出一匹白驹,快马加鞭,飞驰出谷。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秦州鸣风堂驻地,宋翊刚走到门外,便听见石廊内传出苏采薇的喊声:“姓宋的,你最好给我活着回来。你要是死在外边,我就带着你的孩子改嫁!等孩子生下来,就对她说你是她杀父仇人,让她长大以后,把你从坟里挖出来鞭尸!”
本是关切之言,却被她说得好似诅咒一般。
宋翊回头,朗声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言罢,展颜一笑,大步走开。
第34以昧幽兮
无恙居内, 清风幽幽。吕济安端着一只精巧的青瓷茶壶,慢悠悠走到院中石桌前,正待往盏中斟茶, 却听见一阵脚步声。
他微微抬眼, 只瞧见一头戴幕篱, 身形挺拔之人推开木栅门,朝他走来。
白色的纱幕垂至那人胸前, 将正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瞧着面生。”吕济安放下茶壶,“来求医的?”
“我身中奇毒, 听闻此间有位吕神医, 懂得治病良方。”来人开口,是个女子的声音。
“我这没有解药, 只有毒药。”吕济安眸光一紧, 却已来不及退后。
女子已飞快拔出藏在身后的佩剑, 挺身朝他刺来。
那把剑,吕济安刚好认得。
乃是钧天阁世代相传的名剑——灵渊。
耿耿星河欲落, 炜炜曙天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