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出戏,他却不知还要唱多久。
他脑中一片混沌,越发感到昏昏沉沉,却在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声呼唤他的名字:“无非。”
凌无非蓦地起身,回头一看,瞥见树下那抹倩影,一时愣住。
沈星遥快步奔至他跟前,一头扑入他怀中。
“你……没被人看见吧?”凌无非回手搂过她腰身,下意识左右张望一番,谨慎不已。
沈星遥摇了摇头,嗅得他衣间血腥味,眉心一紧,抬眼朝他望来:“伤好些了吗?是不是很疼……”
“没事,”凌无非摇头,“权宜之计,我明白。”
“对不起……”沈星遥不自觉发出颤抖,心下后怕不已,“我本该用别的法子……”
“真的没事。”凌无非微微一笑,轻抚她头顶,柔声说道,“我不是还好好站在这吗?” “这几日我一直守在附近,看你屋内时时有人进出,也不敢轻举妄动。”沈星遥握住他的手,向后退开一步,仔细打量他一番,见他两颊毫无血色,鼻尖愈感酸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得想个法子把你带走。”
“只我一人倒还好说,”凌无非朝院中努努嘴,道,“钧天阁内外,上上下下百余号人,还有两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姑娘,全都从这带走,动静可不小。”
沈星遥微微蹙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啊……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迟迟她……”
“她……像是真的怕了。”凌无非迟疑道,“只是,我不太方便……”
“你带我去看看。”沈星遥拉过他的手,道。
凌无非略一颔首,牵着沈星遥走到柴房外,见李迟迟两眼空洞,抱膝坐在角落,一旁跪着不知所措的银铃,不自觉背过身去,重重叹了口气。
“李姑娘……”沈星遥轻声唤道。
李迟迟仍在神游,完全没有听见这声呼唤。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