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寒瞪了他一眼,道。
“我怎么能再伤他……”沈星遥仍旧抱着树,再抬眼时已是泪眼涟涟,“他已受了那么多苦,为何还要被质疑,被利用……” “可既走到了这一步,你也只有这么做,才能真正帮到他。”叶惊寒道。
沈星遥含泪阖目,泣不成声。
叶惊寒看着她的背影,静立良久,方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静夜,萧萧风起。明月倾泻下淡淡的银辉,笼罩在汝州城上空,氤氲出一片朦胧。客舍房内,薛良玉静坐床前,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凌无非,眉心越发深锁。
许多事他仍想不通透,却找不出任何异状。
半个时辰后,吕济安端着汤药走进屋来,放在桌上,与薛良玉互相使了个眼色,随后一起走出屋外。
“你怎么看?”薛良玉对吕济安问道。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吕济安道,“您既然不放心,不如就给他找个好把柄。人嘛,终归得为自己活着。就算真想藕断丝连,只要有了足够令他忌惮之事,便决计逃不出您的掌心,您说是吗?”
“还是吕先生看得通透。”薛良玉脸上终于浮起心满意足的笑。
层层叠叠的云雾,盘绕着圆月,画出一个一个朦朦胧胧的圈,令人越发看不真切。
三日之后,光州钧天阁内,李迟迟冷眼看着薛良玉的手下把仍旧昏迷不醒的凌无非送入房内,一言不发。
等到薛良玉要走的时候,她才忽然上前,把人唤住:“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伤,吕先生会留下照顾他。”薛良玉漠然扫了她一眼,“你也是,当尽好为人妻的本分。”
李迟迟别过脸去,满脸不甘。
“娘子……”银铃怯怯凑了上来。
“本分?哼……”李迟迟一把推开银铃,大步走远。
眼看事情已到了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