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这世间无风无雨,乾坤朗朗。与你朝夕相对,共赴白头。”凌无非微微低头,轻吻在她发间,“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重自己,别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星遥点头。
“还有……”凌无非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薛良玉的人,差不多都撤走了,你可以留在这过夜。”
“你想我留下来?”沈星遥抬眼望他,眼底依旧澄明如镜。
“是啊,”凌无非口气像极了撒娇,“圣上难得亲临,总不能只是喝喝茶就走吧?”
沈星遥闻言,扑哧一笑。
有她在身旁,漫漫长夜,终于不再是孤枕独眠。
夜里,凌无非拥着沈星遥,指尖轻抚过他眉梢眼角,忽然叹了口气。
“你在想什么?”沈星遥问道。
“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想起很多事来,”凌无非道,“想起唐姨写过的戏折,也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过类似的戏码。”
“是什么样的?”沈星遥搂过他的脖子,问道。
“虺族隐于深山修炼,尚未成龙,便遭外族入侵。全族上下,尽殁于此役,仅余一只尚未成年的幼虺。”
沈星遥点点头,津津有味地听他讲故事。
“幼虺逃出山谷,遇上一个女子。”凌无非手掌停在她侧脸,低头吻了吻她鼻尖,继续说道,“女子是太尉府上千金,见幼虺善良可爱,便将它养在身边。过了几年,太尉千金恋上一位少年将军,听闻他在边关苦战,带着幼虺赶去,九死一生,救下所爱,得以眷属。”
“然而将军觊觎虺族神力,设计杀虺夺之,被太尉千金误闯撞破。当时幼虺伤势已重,无力辩驳,只能任由小将军把脏水都泼在它身上,污蔑是它滥用神力,祸害世人。幼虺伤重,无力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直至气绝。”凌无非说着,两眼忽然放空,“将军得偿所愿,屡战屡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