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的事, 你们反而不必担心, 此物可伪造。”秦秋寒道,“毕竟薛良玉面对那么多证人, 总不能说, 真正的书信早被他派人一把火给烧了。”
“还能如此?”夏慕青睁大双眼。
“你们几个还是太年轻,一点小事便手忙脚乱。”秦秋寒笑呵呵道,“正好,接下来我还得去办几件事, 剩下这十几户人家便交给你们了。若需要人手, 我再去给凤璇写封信, 让阿翊来帮你们。”
“就他一个?”沈星遥一愣, “那采薇能坐得住吗?”
“她坐不住也得坐住, ”秦秋寒道, “都有身孕的人了, 还想到处乱跑?”
“采薇有身孕了?”沈星遥闻言,目露诧异,“几时的事?”
“有几个月了……似乎是在你受伤前。”秦秋寒提到此事,气色顿时好了许多,“所以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生难免起落,总会有几桩喜事。这些消息你要是得了空,也可以告诉无非……唉……如今最难熬的,便是他了……”
沈星遥黯然低头,望向名单上下一个地点,眼波却猛地一颤。
相州,徐府。
好熟悉的地方。
“这个人……你为何不能见?”高墙之外,桑洵好奇扭头,朝沈星遥问道,“还有,为何非得要我来?”
“因为只有你同这位徐公子才有的聊。”沈星遥答道,“他喜欢男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男人。”
桑洵目露鄙夷,指着她对叶惊寒道:“她这么狠毒,你喜欢她什么?”
“一个不懂武功的寻常人,碰不了你。”叶惊寒朝大门方向努努嘴,道,“去吧。”
“你就这么惯着她,迟早怄死你!”桑洵说完,满含幽怨地瞪了沈星遥一眼,敛衽衣摆,不情不愿走了过去,向门前小厮递上拜帖。
沈星遥目不转睛盯着他走入那扇朱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