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一场,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你又发什么疯?”凌无非了解江澜,一见她的眼神便觉出不对, 本待拦阻, 却被她推开。
“齐羽, 我要你大声说出来, ”江澜提剑直指齐羽, 道, “是谁把你放出暗牢?是谁授意你绑走江佑, 用我的性命逼我爹让位?又是谁在背后操纵一切,教你做这些勾当?”
凌无非微微蹙眉,心想江澜这是疯了。
即便齐羽今日能说出事实又怎样?一个丧家之犬,他的话有几人能信?一旦暴露目的,让薛良玉知道她有心作对。她这个孤家寡人,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好说。
他想着这一点,抬眼又见薛良玉眼中杀机暗露,当即上前,提剑挑开江澜刺向齐羽面门的剑势。
“果然如此……”江澜冷笑,扭头朝他望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姐,你不会真得了失心疯吧?”凌无非似笑非笑,“怎么见人就咬?” “好,好,”江澜嗤笑出声,转而将剑指向凌无非,道,“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不曾与你一较高低。今日正好有机会,我还真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变得六亲不认?是不是也迷失在这名利场里,找不回自己。”
凌无非故意皱了皱眉,做出思索之状,良久,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向她投去轻蔑之色:“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想起一件事来。小的时候,师姐是不是总喜欢约我比武,次次赢了,便使唤差遣我?”
“你想说什么?”江澜怒极。
凌无非展颜,笑得十分虚伪:“今日我若胜了,往后是不是也能随意差遣你?”
“我若输了,人头给你。”江澜咬牙道。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凌无非嗤笑不止,“难道你把它给了我,我还能活两回不成?”